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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舟注意事項⟫B0206526

     羅浮仙舟,一個充滿臥龍鳳雛的地方。你永遠不知道你身邊看似正常的少年究竟多少歲了,就拿眼前這名黑髮綠眼的少年舉例,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少年,正是一生中最熱烈的時候,意氣風發是最適合出現在他們身上的形容。但是正是這樣正常的少年,其實已經九百多歲了,在仙舟普遍八百歲發作魔陰身而化為豐饒孽物的仙舟上也可以說是一位老人家了。        這位外貌看似少年,年齡卻過於常人的仙舟人士,正是羅浮仙舟長樂天第一服飾店的大老闆―辰梓。在仙舟上與他年齡相近的恐怕只有他的竹馬,同時也是羅浮仙舟最高領導人⸢神策將軍⸥的景元,兩位九百多歲的老人卻跳脫得讓仙舟上的人們為他們寫出了⟪仙舟注意事項⟫一書。

貓-第一章

    一個營養劑的瓶子從垃圾山上彈跳著滾落,一路砸到了許多東西,其中就包括陪伴用貓型機器人 C-0749 。或許是上天註定,位於後頸的開關被精準命中,隨著小小的「嗶」聲,陪伴用貓型機器人 C-0749 重新睜開了雙眼,四周的東西自動被腦部的機械們分析,得出全部都不適合接近脆弱的小主人這一結果。   陪伴用貓型機器人 C-0749 ,之後簡稱 「 貓 」,從垃圾堆裡爬出,經過自檢後得出並無大礙的結論,腦中自動排列出需做的任務列表。「第一項 : 回到主人身邊」經過連通船內網路後貓踏上了回家了陸上。   事實不像貓想的那麼輕鬆,先不說垃圾場與聯通樓層之間的電梯可以說是邊緣地區與首都般的差別與距離,就說一隻還能自主行動、身上零件完好的機器人在這裡就像是寶物一樣,每個人都想要將他抓住後拆卸,那些零件最後會變成各種能加強自身戰力的武器,而增強戰力等同於增加生存的機率。幾乎每十公尺就有一個人想要抓住它,而機械三大定律使貓無法攻擊人類,唯一的好消息是小主人命令它每天都要乖乖回家,使它不必聽從這裡人類口中的「過來」、「停下」這些命令。   人類們在抓捕貓的過程中有些人拿出槍枝卻被其他人阻止,貓趁著他們內鬨的時候連忙離開了這座巨大的垃圾場,後面傳來他們爭執的聲音。   「阻止我做什麼啊?原本都能抓到它了,都是你才害它跑掉!」 「白癡!你打壞了之後要是有零件不能用了不就廢了嗎?這隻機器人這麼小原本可用的零件就夠少了,你還想破壞它。」 「 蛤 ? 你才白癡!不抓到根本沒有零件,壞一些總比什麼都沒有好 !」 「 我的辦法才是最優解啊 ! 我們不能浪費彈藥 …… , …… 網 …… 陷阱 …… 。 」 距離似乎太遠了貓聽不到他們在討論什麼了。   垃圾場其實沒有真正界定範圍,連這個稱呼都只是因為上一層的垃圾會丟棄在這裡而已。邁入劣質霓虹燈的庇護之下,這裡已經沒有堆積成山的垃圾了,有些人拿著剛剛的戰利品大聲叫賣,人們以物易物互相交換需要的物資與零件,慢慢地這裡生出了規則,槍枝與小刀必須收起,在外面想殺人奪寶隨便你,但在這裡是不允許的。貓沿著牆壁下的陰影行走,躲過一個左手是機械臂的男人的腳,跳過女人為自己加裝的機械蠍尾,各種顏色的霓虹燈以不同的頻率閃爍,給這裡添上令人暈眩的光影,貓作為機器人在這裡...

貓-契子

    西元 2500 年,人類幾乎將地球上的不可再生資源用盡。於是,方舟計畫被政府提出。 西元 2800 年,巨大的居住用太空船 「 方舟 」 完工,此時地球氣候惡化,人就存活的人數已經驟減到 40 億人。 西元 2900 年,經過一百年的準備與搬遷,最終 「 方舟 」 帶著船上 20 億人口,離開了不再適合生存的地球,開始了尋找適居星球的漫長旅途。   「方舟」上因為即將度過漫長的時間,來自不同的地方的人們開始互相鬥爭,直至人類被分為三六九等,「方舟」上的空間也被由上而下分為三個區塊。有錢有權武力值高的居住在最上層「伊甸園」,武力值不夠又或著沒有權力的人居住在第二層「葦原中國」,最後剩下的弱者們則住在最下層「幽都」   陰暗的街道上傳來小小的聲響,各方人馬繃緊神經躲在遮蔽物後面,不遠處的劣質霓虹燈給四處披上粉紅的陰影,隨著電流聲斷斷續續地閃爍,像極了一波波的鮮血灑在大地上。高空中的天花板發出巨大的機械運轉聲,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慢慢向下打開,上一層的廢棄物「嘩!」的被傾倒下來。幾個心急的菜鳥衝了出去後被如同海嘯的廢棄物們掩埋,想來生存的機率不大。沒有被掩埋的幾個菜鳥則是被其他躲藏著的人殺害,鮮血灑落在廢棄物上,血腥味與食物腐敗的味道混和在一起,再加上機油的味道組成了屬於「幽都」的味道。   槍聲、人類的叫喊聲、機械運轉的聲音、廢棄物傾倒互相碰撞的聲音,每一天垃圾傾倒時便是「幽都」最為熱鬧的時候。人們從廢棄物裡尋找可利用的物資,為了生存互相攻擊,宛如煉獄一樣。而陪伴用貓型機器人 C-0749 就是在這裡重新啟動的。  

詩作練習-參月貳拾肆陽明山晨

 細雨朦朧 不遠的校舍正睡著 蜘蛛為家裡掛上了水晶的吊飾 路燈為校舍拉上了薄薄的紗帳 樹上的喜鵲輕聲叫起熟睡的孩子 藍鵲梳理著長長的尾羽 想來今日 依舊會有許多人為之傾倒 我站在水墨畫裡 水墨畫在我的心裡 想了許久 只能想出«陽明雨景圖»這種名字

旅者傳說 終章

  第十章    旅程結束   又過了幾年,在一次不小心被公會抓回去工作時, Atlantis 學院的三董事之一的扇跑來邀請我去做老師,為了逃離像山一樣多的指名任務,我二話不說直接答應,開了一堂認識世界各地的課程,與其他奇奇怪怪的課相差甚遠,意外的挺多人選了這堂課,不排除因為我是黑袍。   平時在學校裡教教書,有空時去做做任務,餓了去學生餐廳吃飯,困了回黑藤館睡覺,日子過得很舒服,我甚至能趁學生們不注意,利用年齡優勢向賽塔和安因撒嬌。   「 今年冰炎還是當初醫院裡見到的那個孩子的代導學長,正好那個孩子也是黑色的,不如就把那塊深給的水晶雕刻一下送給他吧!」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和米可蕥打招呼 「 這麼說來米可蕥也有完成當年與我的約定呢。哎呀!接下來的時代就是屬於他們的傳說了呢!」太陽撒在前方的路上,身著黑袍綁著麻花辮的身影向教學樓走去。  

旅者傳說 第九章

  第九章    陰影   世界剛誕生之際,神明製造了八大種族與其他的附屬種族,八大種族分別為:精靈、時族、羽族、妖精、獸王、海民、人類、陰影。而後神明又派下監督世界的黑色種族,賜予他們控制陰影的能力,讓他們在世界失去平衡,不再受控制時用陰影來重啟世界。   約三千年前,陰影席捲大地,鬼族誕生,世界被分為守世界與原世界兩個。而大戰結束後陰影也被分成兩份,一份馬上就被封印了,另一份卻被各個種族搶奪,希望獲得能毀滅世界的強大力量。   而現在,里貝正和一個陰影在交換情報。深是一個有著成人男性外觀的陰影,是全部陰影中的六分之一,從千年以前便跟隨著第二鬼王殊那律恩,而殊那律恩鬼王則是所有鬼王裡唯一願意與白色種族共存的鬼王,所以總是被其他鬼王針對。今天深就是特地來交換其他鬼王動向的情報。   「 好啦!差不多就是這樣了,我要的東西有帶來嗎?」一口氣把所有的情報講完,里貝像蒼蠅一樣搓了搓手。   「 在這裡。」深從斗篷裡拿出一塊純黑的水晶遞給里貝 「 但殊那禁止你用他的臉雕刻。」   「 可是藝術可是妖精的生命啊!就只有純黑的人適合這塊黑色力量的水晶啊,真的不行嗎?」里貝整隻妖精肉眼可見的灰暗了。   「 真的不行。」深毫不留情地拒絕。   「 可惡,我都把情報給你們了,邪惡的陰影。」里貝嘴上罵著,但身體還是好好地把水晶用布包起來後收進包包裡了。        

旅者傳說 第八章

  第八章    重柳   時間總是不斷流逝,而當你想要違背時間的時候,小心時間種族將你肅清。   在又一次躲過公會來抓自己回去工作的人馬後,里貝眼睜睜的看見一隻重柳族人均標配的皮球大小的藍眼命蛛偷吃自己準備餵小鳥用的麵包。還沒來的及抓住牠,藍眼命蛛一下子就又躲起來了。   「 奇怪?我應該沒做什麼讓重柳族監視我的動作吧?」有些疑惑,但不是什麼大事,沒過多久里貝就把這是忘到了腦後。   不遠處的樹上,一個全身都裹得緊緊的少年蹲在樹上,肩膀上的命蛛還在咂巴著嘴,回憶剛剛嘗道的麵包。少年有些羞愧得看了一眼里貝,畢竟在尋找妖師的途中,命蛛突然自己跑了,還偷吃別人的東西被發現,一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事,少年湛藍的眼就有些游移,如果他的血液是紅色的,怕是連耳朵尖都紅了吧。   輕輕地給了命蛛一個腦瓜嘣後,少年開始思考如何補償倒楣的妖精,雖然只是一點點麵包,但做錯事就是要補償不是嗎?於是接下來幾天,里貝總會發現藍眼的命蛛偷偷摸摸地將各種果實放在自己附近,每一次被看到就會快速的逃跑,次數多了後藍眼命蛛也放棄躲藏,直接大搖大擺的走到里貝面前將果實給他,而裡貝也習慣時不時就要投餵命蛛的生活了。

旅者傳說 第七章

  第七章    安地爾·阿希斯 安地爾·阿希斯,或者我們可以叫他耶呂惡鬼王手下第一高手,有著強大的偵查與反偵察能力,現在正利用自己強大的反偵察能力,在塞納河左岸喝咖啡。   在不久之後會因為自己對咖啡的執著獲得『咖啡機』稱號的鬼王高手今天也快樂地喝著咖啡,欣賞塞納河波光粼粼的美景,眼角餘光卻看見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回過頭時正好與他四目相對,兩個把工作狀態過成退休狀態的非人相顧無言。   「 咳!是這樣的,我在休假。」害怕對面的里貝魯米特直接揍上來安地爾決定先辯解一下,要知道雖然上次把他打得半死,還在他胸前的傷口上留下詛咒,但他也把自己給打得半死順帶把自己的右手給整隻扯斷,要不是叛逃前曾是醫療班,那手都不一定接得回來。   「 休假啊!我懂了,與我簽訂契約之物,讓低視者見是你的威!」里貝臉上的笑容不知為何讓人有些害怕,雙手上的扇子一轉就設下隔離外界的結界,隨後直接給安地爾一個風刃。   左手上還拿著心愛的咖啡,安地爾只能右手甩出幾根銀色長針,將風刃打亂,而後切開空間逃了進去。里貝也縱身一躍跟進了裂口裡,安地爾開的裂口迅速合攏,卻還是沒有阻擋住里貝。對面的空間是一處守世界的森林,為了保護咖啡,安地爾沒有選擇戰鬥,而是迅速的給自己下了好幾個隱匿的法術。   剛一落地,里貝便馬上抬起頭尋找安地爾的蹤跡,可惜安地爾已經將自己藏了起來,就算放出好幾個偵查法術都找不到他。   里貝只能氣噗噗的放話 「 下次再讓我看見你我就在你面前把咖啡倒掉!我說到做到!」顯然已經氣瘋了的里貝陰錯陽差地抓住了安地爾的弱點,安地爾的瞳孔都因此震了好大一下。   等到里貝離去後,安地爾先是又轉移了好幾次地方,才把隱匿的法術解除。喝了口咖啡壓壓驚後安地爾不禁覺得下次看到里貝魯米特還是繞道走好了。  

旅者傳說 第六章

  第六章    雷多·葛蘭多   聽說過 「 血的禁忌之子」嗎?據說水妖精一族現在就有兩個呢!聽說還是先見之鏡的守護者在照顧他們,這樣先見之鏡會不會被汙染啊?   最近這幾年來這樣的流言四處流竄,彷彿禁忌之子們下一刻就要將整個水妖精一族毀滅,里貝總覺得這些人就是想太多。母親死掉後剖腹產救出的便是禁忌之子?那原世界那些保大保小的肥皂劇不就是在批量生產禁忌之子了?翻了個白眼後,里貝繼續挑選自己想要的水晶。   走向另一個貨架時,正好看見一個穿著斗篷的小身影便多看了一眼,有著明顯水妖精特徵的孩子正聚精會神地觀察著一顆品質不錯的水系水晶,手裡緊巴巴的握著一個零錢包,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買,畢竟那顆水晶對一個孩子而言實在有些昂貴。   「 如果是送人的話這個比較好喔,不僅價格比較便宜,而且也方便使用。」我指著旁邊品質略遜一籌但已經刻錄好法術的水系水晶。似乎是沒注意到我,男孩嚇了一大跳,隨後便把注意力放到那顆水晶上面,兩隻眼睛亮亮的,看來對它十分滿意。   「 謝謝!你也是要買水晶送別人嗎?」他看著我拿起一顆類似的水晶,走向櫃檯時,拿著水晶小跑著跟了上來。   「 不是喔,我只是單純懶得自己刻錄法術而已。」在等待店員將我們兩個的水晶包好時,他興奮地與我聊著天,看來平常沒有大人願意與他聊天,想來送禮的對象也是同齡人吧。   等到走出商店後,他也發現他自己太過興奮,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我道別。   「 不好意思,我只是不常跟不是家人的人說話,有點激動,那麼下次見。」   「 掰掰,下次見。」沒關係,畢竟一般大人都叫你們禁忌之子,完全不靠近你們,現在碰上願意與你聊天的人,太過興奮我能了解的。我目送他離去的背影這麼想著。

旅者傳說 第五章

  第五章    時間之流   傷口上的詛咒隨著不肯治療的時間越拖越久,詛咒也越來越深入,等到最後,怕是會收穫一個並非死亡卻也並非存活的假妖精吧!里貝開玩笑地想著,其實里貝也不是沒想治療它,只是醫療班根本束手無策,只能把他關在病房裡,用特殊法陣暫停它的侵蝕。這怎麼行呢?我可是『自由的旅程』!沒有了自由,我還剩什麼呢?里貝這麼想,於是他逃出了醫療班,與時間之流的白色主人做了交易,而現在就是交易完成的時候了!   一腳踹開時間之流的木門,莉露一下子就跑出來要將木門裝回去「白色的主人現在在黑色的主人那裡喔。他讓你去會客室等他喔。」莉露直接將門拍回門框上後就小跑著將里貝領到會客室。   在會客室裡等了一小會兒,白川主便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你找到了呀!快拿出來!」里貝從腰包裡拿出兩三顆純黑的光滑石頭,剛拿出來變被白川主搶走了。   白川主仔細的觀察著那些純黑的石頭,彷彿裡面能生出一隻黑山君一樣「太好了,又找到幾顆了,這樣離小黑恢復又近一步了。你的報酬要跟我過來泡池子才行。」   跟在白川主身後來到了一個池子,將上身的衣物脫去方便對傷口的觀測後泡入池子,意識就慢慢模糊了,等到被莉露叫醒的時候,胸前的傷口雖然不停流著血,但身體卻久違的輕盈,里貝隨手用法術處理了一下傷口後,就爬起來深了個懶腰穿上衣服離開時間之流了。   時間之流與外界的時間流速不相同,等到里貝離開後外界已經過了三年了,但對里貝而言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畢竟能恢復健康同時還能放假不是嗎?

旅者傳說 第四章

  第四章    安因   安因還記得自己還只是一個紫袍時有一個黑袍前輩很是出名,個性溫柔又不失活潑,而且做任務時從不會毀壞到周圍的環境,可以說是會計部最喜歡的人了。但是不知為何,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大眾面前了,不僅讓安因有些擔心。   一個法術將不遠處的妖魔炸開,安因的偵查法術不停運轉著,戰鬥時突然發現疑似敵方大本營的空間,好幾個法術已經為了接下來的大戰準備就緒了,敵方的大本營是由洞窟挖掘而成,為了不造成崩塌導致戰鬥更加困難,安因只能使用威力較小的法術,實在有些束手束腳,讓安因的耐心漸漸消磨,一度想直接來個大爆炸將整個洞窟炸毀,但又怕有受害者被關在洞窟裡。   正當安因頭痛時,一股微風穿過了整個洞窟,準確地只在妖魔身上割出深深的傷口,隨後一個身影跟上,用扇子上的利刃將妖魔的頭顱一一砍下後停在了安因身前。   「 這不是安因嗎?好久不見啊。」里貝笑著向安因打了聲招呼。   「 許久未見了。」安因有些驚訝他會出現在這裡 「 這麼說來里貝你很久都沒有在公會大廳露臉了呢。」   「 之前我受了傷,所以現在的我是絕讚工傷假中喔。」里貝微微仰頭對著安因眨了兩下眼 「 如果被抓回去治好的話就又要做任務了。」說著臉上的微笑隱隱有些支撐不住。   安因有些為難,眼前比自己幼小一點的前輩顯然是翹班了,畢竟指定要他做的任務實在是有些多,其他黑袍看了也都忍不住可憐他,想來他也很累。可要說他完全不做任務好像也不對,最近幾年的報告書上常常會有他出手的痕跡。   安因嘆了口氣,決定放過這個快被工作逼瘋的妖精 「 不會告訴公會的,不過受傷還是要好好的治療喔,不然我也會加入抓你的隊伍裡喔。」不自覺使用了對孩子的語氣,但里貝也沒有不高興,反而睜大了亮晶晶的雙眼。   「 耶!安因最棒了!」妖精在年長者的面前放飛自我,給安因一個緊緊的擁抱後飛也似的跑走了。   等到安因的臨時搭檔過來時,這裡已經沒有任何里貝魯米特來過的痕跡了,那位紫袍搭檔也沒有懷疑有其他人來過,而是相當信任安因身為黑袍的實力,收拾完洞窟便一起回公會交差了。   這時的里貝正窩在飯店的床上,小心翼翼地給胸前無法癒合的傷口換藥,猙獰的傷口已經不在流血,卻絲毫沒...

星空之子—第二章 木星的贈禮

在這個信仰十大行星的世界,每個人都會在成年時被一位神祉選擇,而後成為祂的氏族。就拿那對人渣夫妻舉例,那個男人是火星之主的氏族,火星的氏族最常出現的特質是競爭、行動力與脾氣。當年在戰場上那個男人也曾是個強大的傭兵,但隨著戰爭結束,無處發洩的暴力與慾望將他變成了現在著個樣子。   而女人則是天王星之主的氏族,天王星氏族的特質冷漠、顛覆與革新,曾經的她除了稍微冷淡點也是一位好母親,但在她的丈夫日漸墮落後,隨著她的太陽符號逐漸黯淡,她那願意為了目標捨棄感情的一面也漸漸顯露,為了新的太陽,她可以毫不猶豫地捨棄孩子。   巫伯星出生沒幾年代表重要男性與重要女性的太陽與月亮就逐漸黯淡,若此時來個占星師為他占卜,怕不是要以為他年幼喪父喪母。   說回巫伯星,在他離開海灘後,那將他五官吞噬的微型宇宙像是被陽光融化一般流下,最後在鎖骨下變成一枚硬幣大小的星形圖騰。男孩將衣服往上扯了扯,然而過大的衣服無法將圖騰遮住,在巫伯星沒注意到的時候,那枚圖騰悄悄的亮了一下。   巫伯星不甘不願的走在街上,身上的衣物提醒自己該回去了,但一想到那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就令人厭惡,經過家附近的木星神殿時,熟識的木星神官將他攔下來。或許是自己看起來實在太慘,又或許連代表仁慈的木星之主都看不下去那對夫妻,那位神官竟是成功的把巫伯星的扶養權從他父母手上搶了過來,原本今早要去接他的,但沒在他家裡看見他,找了好一陣子,現在看見他平安無事,心裡懸著的大石終於放下。   巫伯星先是被帶回了新出爐的監護人的宿舍。還沒來的及看看未來的家,就被愛操心的監護人推進浴室裡。等到巫伯星洗完熱呼呼的澡,穿上監護人買的舒適睡衣出來時,才看見客廳靠牆放著兩個頂天立地的大書櫃,裡面填滿了書。   “ 喜歡書的話之後都可以自己拿去看喔,但現在你需要把這杯牛奶喝了,然後去睡覺。你昨晚在外面沒睡對吧 ? 我都看的出來喔。 ” 監護人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客廳,在蓬鬆棕髮的襯托下,努力想表現出嚴肅的臉看起來就像綿羊一樣毫無威嚴。   巫伯星最後還是選擇乖乖聽監護人的話。這天,他的貴人攜帶著大量知識走進了他的人生中。

星星

   漫天星塵在眼底烙印,那是故人相遇的微笑。   「啊,抱歉。」這是我們初遇時我說的第一句話,她遞給我面紙的手白淨卻不算纖細,我對她說了第二句話:「謝謝。」   至今我也想對她說一聲抱歉及一聲感謝。   抱歉於我的天真,感謝於她的保護。   我們在一起於相識的第二年秋天,我主動的,我先說的喜歡,我先吻的她。那天晚上我們在陽明山上的星空下接的吻,她美麗的眼睛盈了水,冰冷又炙熱的流進我的心臟。   她不怎麼主動,通常都是我約她出門。在甜點店的咖啡桌下牽手;在電影的高潮部分接吻;在夜空下騎著摩托車大笑。該做的,不該做的,我都拉著她做了一遍。   我們吻過了山,擁過了海,在她俐落的山稜線上落下愛意,或輕或重的留下我的痕跡。   那樣美好的愛情,如同星辰的閃亮,也有黯淡的時候。   那是一個充滿太陽的日子。    她的電話打過來時,我才剛下課,過於絢爛的陽光讓她平靜的聲音露著一絲冰冷。   原先溫柔的她在失真的電子音裡顯得漠然,就像世界與她無關。   她輕聲唸了我的名字,我急問「怎麼了?」   「我要死了。」她冷靜的過了頭,並不像在給自己宣判死刑。   以至於我差點以為她在開玩笑。   「什、什麼?」我應該是顫抖著的,但其實當下我的耳鳴導致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我不記得自己怎麼到醫院的,當我跑到她面前時,眼淚早就打濕妝容了,連路面都模糊不清,唯有她在我眼中被白光與淚水包裹。   「別哭。」她安慰著我,但誰又來安慰她呢?   但那時的我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她的強大也成為了一座牆,我被保護,也被隔絕「妳、妳到底怎麼了,不要嚇我。」   「冷靜了嗎?」她問,我感覺自己像鄰居那一天到晚在找自己玩具的小狗。   但其實那個玩具早就被牠主人丟掉了。    「冷靜了就聽我說,我生病了,是一種罕見疾病。」   「我前幾天突然昏倒,我父母把我送到醫院檢查,這是檢驗報告。」她把報告塞進我手裡,我一目十行的讀完報告——格林.巴利症候群。   手腳發麻、失去力氣、植物人……我的手腳、腦袋和心臟就這麼在大熱天裡被凍結。   她不讓我休學,只讓我在空閒時間去看她。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卻像看可憐蟲一樣看著我。   「我們在萬億生靈中尋找到彼此,已經是最幸運的事了。」她是這麼安慰我的。   她沒再離開病房,我去買了一部單眼,用卡紙與LED燈做了一個人造星空。我們依舊能在星辰下接吻,這次連世俗...

星空之子—第一章 黯淡的日月

陡峭的懸崖下有著一片小小的海灘,那是屬於男孩的秘密基地,每當他踏入這片小小的沙灘時,就會感覺父母在他身上留下的傷疤們就像消失一樣,不再疼痛了。   某方面來說,那種人根本不配被稱作父母。一個只會喝酒賭博吹噓自己的男人,總在喝醉後對男孩施暴。汙穢的詞語不斷從耳道爬進男孩的大腦,帶來一陣陣噁心的嘔吐感,而言語無法抒發的怒氣會變成其他的東西。有時是酒瓶,有時是皮帶,在男孩的身上留下一個個傷疤。在男孩眼中是墮落的太陽。   而應該被稱為母親的那個女人卻置之不理,總是濃妝豔抹的準備出去狩獵金主,如果妨礙她,換來的便是指甲與小刀在身上留下的痕跡,而她的話或許沒有髒字與怒氣,卻帶著男孩無法理解的厭惡與噁心。留給男孩的只有黯淡的月亮。於是男孩總在兩人不注意時逃離那個地方,小心翼翼的來到他的秘密基地。   今天那個男人似乎贏錢了,嘴上念叨著金星女神保佑,難得沒又一臉怒氣的踹門,但這才是男孩最害怕的。當那個男人心情好時,他會抓著男孩如海藻般帶著自然捲的黑色長髮,逼迫男孩露出因為疼痛與掙扎後泛紅的眼角,帶著令人作嘔的笑強行進入男孩脆弱的身體。   一想到這些就令男孩恨不得把自己的臉給毀了,正是因為這張過於漂亮的臉,才讓那兩人這樣對待自己吧 ? 真希望那位木星代行者能將自己救出去。男孩邊想著,一邊小心地溜出那令人痛苦的建築,打定主意在天亮之前都不回去。   今晚的月色十分迷人,穿過了狹窄的岩壁之間來到海灘上,海里的浮游生物隨著浪花的拍擊發出美麗的藍色光芒,星星與月亮為漆黑的夜空增添上色彩。男孩仰著頭沉浸在夜空裡,沒注意到漸漸漲潮的海水,直到一個大浪撲來。   海灘上不再有人影,只留下男孩一隻不合腳的鞋子在岸邊浮浮沉沉。   過了許久,久到夜空被隱隱升起的日光遮蔽,一隻幼小的、佈滿疤痕的手抓住了岸邊的岩石,男孩將自己拉回岸上,重新穿上鞋子,靜靜等待陽光將自己曬乾後,慢慢地離開了。   在許久未剪的瀏海下,星空贈與男孩的禮物散發著微微的星芒。  。

新詩創作—『自由』

 「我不自由」我這麼想著,校園把我囚禁了,於是我逃離校園,不再做穿著校服的囚鳥 「我不自由」我這麼想著,社會將我綁住了,於是我逃離社會,不再做社交場合的忠犬 「我不自由」我這麼想著,家庭將我困住了,於是我逃離家庭,不再做親情之下的困獸 「我不自由」於是我逃離了陸地,因為不想被大地所縛 「我不自由」於是我逃離了天空,因為不想被航路所限 「我不自由」於是我逃離一切,向著深深地深海前進 在深海中沒有任何事物能限制我,我獨自一人待在黑暗的深海 向下     向下         向下 「我不自由」我被我的思想與孤獨緊緊擁抱,這一次,我無路可逃

旅者傳說 第三章

  *本文為"特殊傳說"同人文 *主角為自創人物 第三章    鬼族   旅途中遇到需要強大武力值才能自保的情況里貝魯米特身上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但是他也是第一次遇見這麼多鬼族。鬼族是不平衡的世界產物,既不是黑色種族,也不是白色種族,除了中低階鬼族有核作為弱點,高階與鬼王們則幾乎殺不死,常常只能遣返獄界或封印起來。   望著一望無際的低階鬼族們,里貝皺了皺眉,將放在項鍊里的幻武兵器種子拿出來握在手心裡 「 與我簽訂契約之物,讓不潔者見識你的狠。」隨著召喚詞響起,綠色中帶有金色紋路的寶石變成一對帶著利刃的摺扇。   四周的鬼族像是感覺到威脅了,接近的速度加快了許多,我握緊扇子,做好準備後一躍而出直接對上了領頭的中階鬼族,揮舞扇子直接一個風刃將那個中階鬼族頭上的核批成兩半,隨後在低階鬼族因為失去領導著而暫時僵直的瞬間後退一步兩隻扇子一上一下以不同方向搧過同時催動風系換武的力量召喚出龍捲風,將幾乎所有的鬼族壓縮到龍風裡後,隨著闔上摺扇的動作,龍捲風也迅速的壓縮成一個點,將鬼族們全部絞殺,又將剩下的鬼族全部消滅後,我看著被鬼族汙染過的土地,決定向公會報告一聲,畢竟我只是一個風之妖精,不是天使那種擅長淨化的種族呀。   公會紫袍成員帶著藍袍趕到現場的時候里貝早就跑了,只有草地上被汙染的痕跡顯示這裡有過一場大戰,紫袍只好趕緊淨化這片土地,淨化完後又急匆匆的發送了一條訊息給公會。 『並無發現黑袍里貝魯米特,治療計畫失敗』  

旅者傳說 第二章

  *本文為"特殊傳說"同人文 *主角為自創人物 第二章    米可蕥   鳳凰族是唯一能成為守世界公會醫療班的種族,他們有著來自天賦的醫療技術與強大的力量,甚至能復活死人。在這種情況下,鳳凰族等於醫療兵已經是守世界的常識了。   米可蕥正是一個已進入醫療班成為藍袍為目標的鳳凰族。每當鳳凰族裡其他前輩有技術要傳授給後輩時,她都是衝第一個的,而他們教得也很雜,從法術運用到實地採取藥草,可以說是五花八門,而米可蕥也是來者不拒,每一個都抱著熱情去學習。   這次正是為了採一種特殊的藥草,米可蕥跟著族裡的長輩前往月隱峽谷,這兒的夜晚既沒月光也沒有星光,只能自己學習法術製造亮光,但正是這種漆黑的地方才能培養出暗草這種搶奪光芒的藥草。暗草製作的藥能很好的緩解勝光等光系法術造成的傷害。   採集的過程是在極暗的環境下進行,所有來實習的小孩都被大人聚在一起以防走丟,一片漆黑中孩子們四處張望尋找暗草的蹤跡,米可蕥很幸運,一下就發現不遠處有一株,和大人講過後就一蹦一跳的跑向了藥草。等她處理完正一株,正好又看見不遠不近的地方又有一株,就這樣一株又一株,小小的女孩被引誘著離開了大鳥們的保護。   等米可蕥收好了最後一株暗草,回過頭時已經看不到人了,黑暗的森林裡時不時刮過一陣風,枝葉互相擦過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到處都躲著恐怖的怪獸。   「 大舅你在哪啊…我不要一個人…」米可蕥被嚇得快哭出來了,然而還是沒有聽到一點聲音,也不敢亂走,只能坐在樹下等著其他人來找她。   也不知等了多久,小孩的生物鐘已經催促她閉上眼睛了,就在米可蕥睡著的前一秒一個溫和的聲音才響起 「 咦?是走失的小鳳凰嗎?」   聽到聲音米可蕥警惕的抬起頭,眼前似乎是一位妖精族,手上的提燈裡裝著發光的水晶,衣襬上繡著妖精獨有的花紋,腰上有個腰包,正蹲在她面前看著她,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長得超好看!   秉持著長得好看的都不會是壞人的思想,當那人提出帶米可蕥去找家人時她沒有拒絕,一路上米可蕥坐在他的臂彎中興奮的說著自己的醫療術有多強,妄圖在漂亮哥哥眼中增加自己的印象分,那人也沒有不耐煩,一直保持著笑容,安靜的聆聽,直到不遠處傳來鳳凰族尋找孩子的聲音。   ...

旅者傳說 第一章

 *本文為"特殊傳說"同人文 *主角為自創人物 第一章    褚冥漾   醫院裡剛上小學的漾漾乖乖地躺在病床上,四周的醫生與護士亂中有序的奔波著。這已經是褚明漾他這週第三次進醫院了。   這次是經過球場時被倒下的籃框砸中小腿,上次是被沖進教室的蛇咬了,上上次又是什麼?幼小的男孩像自己問到。沒差,反正我就是這麼衰,估計沒幾天就又要來醫院了吧。   「漾漾!」媽媽匆匆地跑進急診大門,雖然自己的兒子三天兩頭就受傷,但身為一位母親還是無法習慣 「 還好嗎? 」   「 還好啦。石膏已經打好了,我們趕快回去好不好? 」 他現在只想快點回到安全的家裡﹐畢竟不是沒發生護士認錯人打錯藥的事。   男孩自己爬下床杵著拐杖站在媽媽面前,隨時準備離開。但因為媽媽還要聽醫生說明,於是只能獨自一人坐在診間外的椅子上。   走廊裡靜悄悄的,除了從診間裡傳出的談話聲外,只剩自己的呼吸聲。安靜的氣氛裡最適合胡思亂想了。男孩看著地板,不僅再次為自己差到爆炸的運氣嘆氣,昨晚才剛扭到左腳今天右腳就斷了,這運氣也太差了。總覺得等等又要受傷了。男孩沒注意到自己在想的時候,一股黑色的力量從身體裡冒出來,將頭頂的吊牌扯得搖搖晃晃。   就在吊牌即將砸中漾漾的頭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接住了吊牌,讓漾漾的頭逃離了縫針的悲慘命運,同時聲音也驚動了大手下方的漾漾。   「 啊!謝…謝謝!」慌慌張張的道謝過後漾漾才偷偷地看了對方一眼。   那人有著一頭淡金的長髮,被好好地綁成了麻花辮繞過肩頸垂在胸前,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一身波西米亞風的服飾襯的人纖細而不女氣,臉上帶著令人舒適的笑容,就算知道是男的,也令幼小的漾漾移不開眼。   「 不客氣呦。你的腿沒事吧?」好看的神仙哥哥似乎有些擔心的看著骨折的右腳,隨後坐在旁邊的位子上。   「 沒什麼啦,只是稍微骨折了。」說到自己的傷勢,不僅又令漾漾憂鬱了 「 反正也不是什麼稀奇的大事,我這人就是很衰啊。」黑色得力流隨著話語再次湧動了起來。   旁邊的人似乎是要安慰一般,拍了拍漾漾的肩,黑色的力流就被打散了,與之替代的,是在右腳傷處微微閃動的白光。   「 一直說自己衰的話真的...

改寫背景故事

  一位青年買了一隻紅色的鬥魚回家,裝進了單面玻璃的魚缸裡,其實這隻鬥魚已經成精了。這位穿著大紅馬掛的小小少年原本是整個寵物店裡最好看的鬥魚,理所當然的,其他魚的視線總望著他,他也總喜歡在大家的視線中翩翩起舞。可是青年將它買回去後就不太在意他,第一次被無視的少年憤怒又不甘,無論怎麼做都吸引不到他的視線,少年終於意識到自己被青年吸引了,於是少年為了能讓青年看向他向天道獻出了自己的妖丹,在漂亮卻又孤獨的魚缸中跳起屬於少年的最後一支舞。   其實青年一直都有關注鬥魚,但魚缸是單面玻璃做的,鬥魚少年沒有看見青年充滿喜愛的眼神。直到那天,青年發現鬥魚舞動的不同尋常,雙眼不自覺地被吸引,同時似乎看見穿著紅色馬褂的少年虛影,直到舞蹈的尾聲兩人四目相對,少年虛影也慢慢消失,最後只在消失前露出一抹帶著悲傷的笑容。而青年也發現鬥魚不再像自己在魚店裡看見的那般靈動,也生出了一股淡淡的悲傷。

新詩改寫

水族箱是我的歸處 它困我於一生 但我目光離不開囚禁我的你 我的心是熱的 但你只摸到冰涼的玻璃 一次也好 讓我在你心中留有一席之地 滿足我唯一一次的小小任性 舞起這為你而跳的舞 白色石子做的座椅 綠色金魚草立的柱子 湛藍的清澈水面 華麗的紅色布幕 於水中輕柔的舞動 他 好奇著 好奇著 布幕後面究竟 是何等的美人呢